肋骨再次承受了一脚猛踢,蒲驰元挤出一声悲哀的嘶哑。
霍屹用皮鞋踩着他的肩膀,将人翻平,躺在地上,灯光照着那张病白的脸,霍屹的眼里却不见半分感情。
蒲驰元整个身体都散了架,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他只能用涣散的视线仰望着头顶的男人,虚弱喊出一声:
“舅舅……”
听到这个称呼,似乎又唤起了霍屹残暴中的记忆,皮鞋踩上蒲驰元的脑袋,这一刻熟悉的痛楚又翻涌而至。
“你也知道我是你舅舅吗。”
“对我开枪的时候,你有想过还会落在我手里吗。”
脑袋正在被挤压,蒲驰元清晰地感觉到头脑发胀,充血的眼球正在凸起,他发出磕磕绊绊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我没杀了你,我就知道,要被你抓到。”
“是么,那怎么不杀了我,怎么不瞄准我的头开枪呢。”
霍屹用力踩下去后再把脚抬起,然后反复用着同一个力道去碾压,把他的五官挤到变形,坚硬的皮鞋底部,践踏着他的尊严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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