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两秒寂静之后,一声突兀的低笑骤然响起,惊得陶南霜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和蒲驰元在玩什么?”
脸上的课本掉落在腿上,陶南霜看着来电显示,积压的怨气“噌”地一下直冲头顶。
“你去死啊!”
电话这头,裴开霁舒适地靠在车椅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一块腕表。
“不识好货啊,宝贝。”他声音里叹息着嘲弄:“送你的表,可是时间越久,价值就越高的藏品,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它卖掉呢?真是欠教训。”
他将刚刚赎回来的手表扔在了副驾,循循善诱的语气,却容不得她半点拒绝:
“出来见一面吧,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眼界。”
周六,是裴开霁唯一下手的日子,也是陶南霜可以光明正大出门和他见面的时间。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自从陶南霜把她删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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