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了内裤,把白软的屁股往他鸡巴上贴,将灼热的肉棒压在两个腹部之间,陶南霜耸动着胯,阴蒂磨上环绕凸起的青筋,爽得一阵呻吟。

        不听他破防的怒叫,仗着一个病人毫无还手之力,她得寸进尺,继续在他口中用舌头扫荡,着急地表现,就好像她比霍屹更需要解决发情的难耐。

        男人被堵住了全部呼吸,要想喘气只能从她的口中掠夺,他仓皇失措剥夺着陶南霜嘴里的氧气,舌头明明想要抗拒和她的触碰,不断试图把它推出去,然而却越缠越黏。

        霍屹抬起酸痛的胳膊,欲要推开,掌心却贴在她的屁股上。

        那根被两个小腹夹着的鸡巴正被她上下揉得越来越硬,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心竟在往下按,逼着她的小腹贴得更紧,那原本软下去的胯,也在跟着节奏往上顶。

        “额,嗬额!呃……”

        等霍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陶南霜已经抱住他的脖子,将舌头从他拉丝的口中退出,娇软地呻吟道:

        “好痒,湿透了……霍屹,插进来,要肉棒,小逼要鸡巴。”

        淫秽的荤话把他不堪一击的理智彻底打碎。

        宽厚的手掌沿着她软嫩的屁股往下摸,肌肤像被牛奶浸泡,滑腻得抓不住,一滩泥泞湿缝正打湿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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