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撑住床面,缓慢将自己的上半身抬起,肩宽近乎她的两倍,投下的阴影将陶南霜完全吞没,连脚踝尚不及他的手腕粗。

        霍屹屈膝抵住她的腿弯,脆弱的骨骼随时会在重量下折断,令她崩溃的重量,疼到爆发出沙哑的哭泣。

        宽阔的背肌在发动进攻时展开,紧绷的肌肉线条,是他绝对的力量压制。

        他不紧不慢地顶胯,目光严肃注视着屁股中夹紧的褐色粗棒,如何在她的身体里反复进出。

        拉扯到皮肤透明的阴唇,肉洞吸得死紧,霍屹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不敢再去看这里是否会被操坏,他不想心疼陶南霜,于是继续趴下去,将自己的胸部重压在了她单薄的背上。

        “呜啊……呜啊!呜啊——”陶南霜喘不过气了,痛苦抓挠床单:“救命,呜啊!”

        “还不说实话吗。”粗涩的嗓音贴在她的耳边,低沉危险,这凌迟般的性爱,每一次的进出都十分缓慢,疼痛清晰,陶南霜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我没有跟他做,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啊!”

        陶南霜爆发出最后的惨叫,龟头又撬进了子宫,压在床上的小腹鼓起一道痕迹,在身躯的挤压间狠狠摩擦。

        霍屹手臂血管隆起,宽大的掌心掐住她的屁股迅速猛捣十几下,阴囊扇肿了她的阴唇,对比起来像个鸡崽子的陶南霜,发白的手指将床单揪在了手心里,叫都叫不出声,连哭泣也只能沉默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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