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生得风流俊俏,内性又聪敏,仍是斗鸡走狗、赏花阅柳为事。
贾珩心中一激灵,这贾璜只是个攀大户、吃白食的主,平素很少往府里走动,这么晚却往旁人的屋里作甚?
一面暗思端详,一面悄悄跟在后头,顺步到前厅院内。
只见黑地里,贾璜闪入院内厢房。
院中寂静,人已散出。
贾珩见事情更加蹊跷,房内毫无动静,又亮着灯,欲察个究竟,遂轻手轻脚地蹲身来到了廊边,手指挑破窗户格纸,屏住呼吸,隔窗悄视。
正是掌灯时分,屋内炉袅残烟,奠余玉醴。
烛灯下,贾政之妾赵姨娘腰系着罗裙,云鬓半偏,罗衫乍褪,半靠床榻,露出雪白酥胸,双颊红润,正笑意盈盈。
贾璜笑嘻嘻进来,给赵姨娘请了安。
赵姨娘“噫”了一声,“这是璜大爷不是?今日何风吹来娇客,贵步幸临贱地?”
贾璜道:“难得来府上拜访,特来请安。也是合该小侄与姨娘有缘,今日偷闲过来,不想就遇见姨娘,这不是有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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