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分开双腿,夹住了秦业的腰身,私处已湿滑一片,竭力地寻找着那根暴怒之中的火龙。
秦业凭本能将下体定向董氏股间,挨挨凑凑地乱顶乱撞,却总是偏离靶心。
董氏不得已,只好伸手帮他一把,玉手一拨,恰到好处,龟头重重地顶开肥蛤,饥渴地寻找着水源,一寸一寸艰难地向蜜道深处挺进。
董氏娇吟一声,那根东西肿胀得十分庞大,沿着溪水潺潺的山谷幽径逆流而上,艰难地到达了山洞的尽头,竟还有一寸留在洞外。
秦业被层层温热的肉褶缠绕得十分难熬,忍不住来回重重地抽插了几下,男人的肉棱和女子的肉褶相互勾刮摩擦,董氏渐渐于痛楚中感觉到了快感,蜜洞忍不住用力夹了几下。
秦业心中急躁难耐,急欲发泄,猛地又提起巨杵朝着洞底狠狠一顶!
董氏惨呼一声,但觉自己的花蕊也被顶开了一条缝儿,那条热烘烘的火龙还想继续往里面钻……
第二度被撕裂的感觉袭来,痛楚中夹杂着的不再仅仅是快感,而是浑身又酥又痒又麻的销魂,巨杵此时已齐根没入,马眼已探入人妇的胎宫,龟头暴涨,马眼开始抽搐张合。
董氏惊呼道:“我的爷……嗷……好痒!不要射进来……我会怀孕的……求您了!啊!……”
一股强烈的尿意传至脑际,秦业大吼一声,巨杵在董氏瓤内猛烈地跳动起来,一泻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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