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肮脏的,如同古老故事里的巫师。
他扯住罗伯特的裤腰,声音晦涩不清:“肏我,请,求您,来吧。”
男人坏掉的腺体散发的信息素过于淡,被满屋的血腥味掩盖,罗伯特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在发情。
罗伯特只是想着那么遥远的事情,他的兄弟姊妹们死在战场上,都是见不到血的,因为他们都被击碎了,渣都不剩下,被谁呢?
当然是眼前这个男人。
每个Omega都会发情的,罗伯特扒掉林迪的全是脏污的衣服,林迪已经把他自己摆开了,他的脸上因为alpha的信息素泛起病态的潮红,他又回到了那些不堪的日子,冲着阴茎晃动腰肢,被贯穿,被践踏。
他们带着那么大的敌意撞进林迪的身体,仿佛操碎了林迪,就能操碎林迪所代表的东西,操碎他们被迫来到战场的事实似的。
他们大喊着,看啊,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白色的婊子,前线的白化病人们是疯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一个Omega爬到他们头上去,把腿张开点,有本事再摆出之前那副嘴脸跟我们看啊,够了别看着我们你这个娘娘腔,你的眼睛就像一条得了黄眼病的狗,因为你有罪你活该你被操死了就是减刑。
林迪记忆模糊,但他的身体总是记得的,他控制不住自己去迎合alpha那根大的过分的鸡巴,叫得放浪,发情期的Omega是越肏越熟的,多大他们都能吃下去,吃得汁水淋漓。
身体在替自己做选择,无论如何要活下去,因为生命是父母赋予的,要好好珍惜。
咦,奇怪,为什么他会这样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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