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我的母亲。”黛芙妮指墙上的画像给克丽丝塔尔看。

        “你这幅喧闹样子究竟是随了谁?”

        黛芙妮的母亲白发碧眼,面相典雅,闲寂至极,而萨里特公爵是朴素深沉的,黛芙妮哪一种特质都没有继承。

        “由它去吧。”女孩在前面走着,满不在意地说。

        “我听说,萨里特公爵几年前在胜利之钟下买了一个军妓,他人呢?”

        “亲爱的,我不知道了,他几个月前就被父亲送离布莱德家了,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因为你成年了,该有那么一点儿避讳,毕竟,你是公爵的继承人,说不定他会为了在布莱德家生活下来勾引你也说不定——我倒要谢谢公爵了。”她似乎已用心勘察过这座府邸的每一寸土壤,毕竟,这些深藏的根系,是宫廷的礼官永远不会对她言说的。

        只是有些事她是怎么查也查不出来的,布莱德只是因为太肮脏,所以才显得干净。

        “皇女,”黛芙妮一副被冒犯到了的样子,“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会是这么荒唐胡闹的人吗?要是接受他的勾引我与野兽有什么区别!”

        “你难道不是小野兽吗?”克丽丝塔尔当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逗她好玩——或许是想显示她的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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