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亲吻上了林迪喋喋不休的嘴唇,顺势把他压倒在床上。
林迪的神情是恍惚的,待小小的孩子伸出舌头,他才惊慌地向床后退,但他四肢酸痛无力,能逃开的距离十分有限,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哄黛芙妮:
“别闹了,我的小月亮,你快坐回去,不,你快回房间去。”
“林迪,您不爱我吗?”黛芙妮嘴里没了林迪的味,有些落寞。
“我们不能做,你不能碰我,”林迪说话间感觉自己喉咙里仿佛有粘稠的精液没吐干净,咽也咽不下去,他当然不会觉得女孩只是想亲他,像一个孩子亲吻母亲一样单纯。
“这是不道德的,无论如何不能被允许的。”他在精神高度绷紧的时候闻到一股月桂的甜味,或许是黛芙妮在释放信息素,或许是花园里的月桂在夜晚悄悄地开花了。
“为什么呢,就因为父亲吗?可他已经……”黛芙妮的嘴被躺在床上的林迪用手堵上了。
“你昨天十六岁,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能这么鲁莽。”林迪像往常一样荡开眼波笑,头发披散在床上,温柔缱绻。
没人看见他内心深处白色的雪原被春日的暖阳灼溶出了一谭悲哀的湖。
你会后悔的,孩子。
黛芙妮歪着头,林迪的手指好凉,她伸出舌头把它勾放在嘴里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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