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里里外外掉了一堆。
燕光凝坐在床上,孟省站在床边,两个人都衣衫不整,安静地可怕。
好可笑,孟省想。
燕光凝确实是个人渣来着,但自己也是真的贱。她的缺点多得像星星,但太阳一出来,星星就不见了,眼里只看见明晃晃的光圈了。
他在学校看到书上说,云南有蛊,云南的女人大概也是善蛊的,去查了图书馆的资料,晚上就梦到了浓绀色衣衫的女人,银镯子,黑布鞋,坐在一家小茶馆里,鸦雀无声,光线的缘故,面目和镯子晦暗变换着。
他大概也中蛊了吧,云南巷子里的那种廉价的,伤身体的蛊。
燕光凝揽过孟省精瘦的腰身,抬眼看他,孟省一颤,耳郭红得滴血,那颜色随着燕光凝的目光流到细白的脖颈。
“你不是要和我上床吗?”燕光凝莞尔,用手指轻轻沿着孟省的脊骨描绘。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别这么虚情假意。”
燕光凝胳膊上一用力,孟省感觉脊骨好像被折断,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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