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这么迷茫呢。
燕光凝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手放在了床单上,这是一个表示谈判继续的姿态。
“好,孟指挥,你很好。”她甚至笑了一下,“如果片桐队长是法国人,我明天就劝她去赌场转转。说不定,晚上就能抱着一门新到手的迫击炮睡觉了。”
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生气,就是把阵地拱手相让。
“明天片桐可以和蕾切尔一起去,”孟省听到了燕光凝的话,垂下了纤长的睫毛,“现在我们可以为他们献上赌神的祝福。”他沉默了几秒,从腰侧掏出手枪咬住枪柄,左手解开墨绿色的外衣,脱掉半边衣服,然后左手用手枪指着燕光凝的脑袋,哐当一声,右手的长枪和外衣一起摔落在地上。
孟省豆绿色的衬衫紧束着皮革制的带子,军刀含着黑色的刀鞘贴在肋下,一把,两把,扔在地上,发出渗人的脆响。
“恐怕蕾切尔没这个福气——我参加过衔尾蛇计划的。”燕光凝见孟省把身上的武器快卸没了,悄悄把衬衫袖子里的片型炸弹滑了出来。
“我知道。”孟省正在解领带,抬眼,一下把领带抽离。
“所以你知道什么?”燕光凝拿过孟省扔在床上的墨色领带,好像忘了枪还在脑袋边。
“那个调节性别稳定的计划,我知道你参加了。”孟省想到他当初看到的资料,一种酸涩的情绪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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