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省向后退了几步,不以为然地说:“对,你们军人都一个样,不只是游兵。”
燕光凝眼中的笑意顷刻消失,她猛地扯过孟省额前的头发,歪头轻声问:“你从一开始就是什么意思啊,反驳型人格啊。”
孟省不说话,他的脸上全是鲜血与尘土,只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看得分明,闪烁着色彩秾丽的挑衅。
他还真是丝毫不掩讽意。
这个男孩怎么敢呢?凭他这个没有常识的脑袋吗?
他怎么敢呢?凭他那仿佛一掰就断的手腕吗?
黑豹衔来了那瓶被人争得死去活来的水,燕光凝接过,毫不犹豫地全部倒在了孟省的脸上。
砖红色的血水顺着男孩的脸颊滑下,他的眼睛被浸得生疼,因沾水而显得有些沉重的睫毛脆弱地颤动着。
这确实是一个漂亮的脸蛋,但那又如何?丧尸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可言,恃美行凶可是一个不太现实的事情。
燕光凝摸了摸孟省疼得发红的眼尾,重新换上可亲笑容,“哎,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不等孟省回答,女人欣然自得地说:“这里是中国——你是一个中国人,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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