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对面的钟致远正欲再次爆发,却见熊安杰突然皱起眉头,抬起一只手撑住了额头,指缝间掩住了他骤然变得怪异的神情。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又像是在艰难地思考。
“唔…这个…撤资的事情……”
熊安杰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语速也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飘忽感。
撑住额头的手微微向下压,遮挡住他自己俯视桌下的视线——那里,是他最得意的战利品正在上演的服从表演!
钟神秀终于用牙齿艰难地拉开了拉链!
那根熟悉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粗硕肉棒,立刻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顶在了她冰凉的脸颊上,浓密的阴毛扎着她的鼻尖。
一股混合着雄性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本该让她恶心的味道,此刻却像点燃引线的火星,引爆了被药物和调教刻入骨髓的某种反应。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努力容纳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
冷艳绝伦的容颜被迫埋入男人浓密肮脏的阴毛丛中,莹白如玉的粉颊被撑得变形。
她伸出僵硬的香舌,像被设定好的程序,生涩却又执着地开始舔弄那硕大的紫红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