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欲望,总在深夜化作最不堪的幻想。
他现在习惯了冲冷水澡,把水温调到最低,却怎么也冲不散骨子里的燥热。
可现在——
可为什么这个梦如此真实?
胸口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两团绵软的乳肉完全贴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窗外雨声淅沥,可身上传来的湿意分明不是雨水。
为何阴天的湿气会传进他的梦里?
喉结处传来濡湿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正绕着那块凸起打转。
柔软,湿润。
…..是许钰瑄的舌头。
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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