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她蹲在许钰程床边，用手电筒的光圈小心翼翼圈住他的脸。
许钰程睡着时眉头也是皱着的。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许钰瑄盯着看了很久，突然发现——
她哥哥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
以前，他来小学门口接自己放学，同班同学总会羡慕她有个长得好看的哥哥。
那个时候她不屑一顾，只觉得他和自己是一个挫样。
许钰瑄的手指悬在他眉骨上方，虚虚描摹轮廓。
四年。
四年没认真看过这张脸了。
哥哥啊，我什么时候对你这么陌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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