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男人强行困住她,把她当一辈子禁脔,求生不行,求死不能,那她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这样的话,林卓骋不就是下一个董芸?
可是一想到这些,心里怎么会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痛感,就像是两个路叉口,往前一步是不敢奢望的坦途,退后一步是深陷已久的深渊,她悬在中间。
侍者叩响门提醒,两人走出屋内,船已经驶离港口,沿途看不到任何其他船只,这片水域,此刻只属于他们。
他们站在邮轮的顶层甲板上,还能俯瞰到大半城市灯火,林卓骋从背后稳稳抱住林雾,下巴慵懒地抵在她颈侧,他的黑色浴衣与她的白色款截然相反,衣摆处却同绣着一朵金色百合花,与她身上那朵遥遥相映。
刻意的明目张胆。
下一秒,一枚礼花弹直冲云霄,在夜空瞬间炸开,姹紫嫣红层层迭迭,像一束巨型花束骤然绽放。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金红的流星从天际划过,坠落在海面时,溅起一串串细碎的银辉,林雾的发丝被吹得贴在颊边,还没来得及回神,一枚巨大的“雾”字在夜空定格,鎏金的光纹将她的侧脸映得透亮,这烟火,足足亮了十秒才缓缓消散。
林雾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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