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微微亮，林晚就已经坐在客厅里，眼睛乾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她一夜没睡，cH0U屉里的那面手镜和照片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她仅剩的理智炸得粉碎。
早上七点十五分，门外传来敲门声。林晚透过猫眼确认是陈峥，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五年不见，当年那个身材挺拔、眼神锐利的重案组警探，现在两鬓斑白，肩膀微微塌陷，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sE夹克。
「进来吧。」林晚低声说。
陈峥走进屋子，先环顾四周，动作像在检查犯罪现场。他看见茶几上还没收起的摄影机，眉头轻轻一皱。
「照片呢？」他直接问，没有寒暄。
林晚从cH0U屉里取出照片和手镜，放在桌上。陈峥戴上手套——他竟然还随身带着——小心翼翼地拿起照片。灯光下，那七张熟悉的脸庞清晰得刺眼。
陈峥的指尖微微颤抖，但声音还算稳：「这是合成照。AI现在很厉害，几分钟就能做。」
「我查过了，」林晚盯着他的眼睛，「照片的EXIF资讯显示是用专业相机拍摄的，时间标记就是昨天傍晚。湖边的光影和气象资料完全吻合。不是合成。」
陈峥沉默片刻，把照片放下。「林晚，你知道这案子当年对你影响有多大。你封镜两年，好不容易过上平静日子，为什麽又要挖？」
「因为有人不想让我平静。」林晚把手机里昨晚拍的照片放大，推到他面前，「你看角落的日期。今天。他们知道我会收到。」
陈峥看着那行暗红sE的字，喉结滚动了一下。「我退休三年了。那个案子……上面已经定X为集T失踪，可能是传销或邪教集T出走。卷宗早就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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