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现场前，林晚在周瀚明的书架上发现一本旧书——《镜像意识理论》。书中夹着一张照片，是五年前周瀚明和沈知微、陈峥的合影，三人站在镜湖边，背景隐约可见一座白sE建筑物。照片背面写着：
「镜计划起源地——不要让Zero_Sample觉醒。」
林晚把照片偷偷收进口袋。陈峥看见了，却没有阻止，只是低声说：「林晚，第一阶段结束了。你现在还能退出。」
「退出？」林晚苦笑，「我早就退不出了。」
回到公寓，她把今天的所有发现剪进《镜中人》第十期。标题定为《你才是镜子里的那个——周瀚明教授之Si》。
影片上传後，量在半小时内破十万。留言区彻底失控，有人说是炒作，有人开始分享自己「镜中异常」的经历，还有人直接私讯提供更多线索。
但最让林晚不安的，是一条来自「镜」帐号的置顶私讯：
「第一个主要嫌疑人清除完成。阶段ga0cHa0如你所愿。接下来，进入沉沦。准备好面对真正的自己了吗？——镜」
林晚关掉电脑，走到重新装好的落地镜前。她揭开黑布，这一次，镜中的自己没有任何异常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很久。
忽然，镜中的林晚张开嘴，无声地说了那句周瀚明Si前留下的话：
「你才是镜子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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