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拿出从镜界带回的随身碟，cHa进他的笔电（她事先确认过这台电脑没连网）。「看这个。」
影片播放。当镜界中的林晚提到「人格替换」时，张子轩的呼x1变得急促。他看完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他们叫它镜计划。」张子轩点起一根烟，深x1一口，「五年前，王晴被选中。她开始说镜子里的自己会提前做动作，会知道她没说过的话。我陪她去看了心理医师……就是沈知微。」
林晚心头一跳。「然後呢？」
「然後她消失了。我也被盯上。他们把我抓到一个地方……」张子轩的眼神开始涣散，像陷入可怕的回忆，「白sE的房间，无数镜子。我被强迫长时间盯着镜子，他们给我注S东西。脑子里像有无数声音在说话，告诉我你不是你。」
林晚拿出摄影机，轻声问：「你能详细说说那个地方吗？有什麽特徵？」
张子轩摇头。「记不清了……记忆被切成碎片。但我记得，每次切换前，会有七秒的空白。那七秒里，我能感觉到另一个人格在苏醒。他知道所有我不知道的事。」
正说到这里，张子轩忽然身T一僵。他的眼神从恐惧变得空洞，然後慢慢聚焦，嘴角扬起一抹林晚从未见过的、带着优越感的微笑。
「林晚导演。」他开口，声音依旧是张子轩的，却带着完全不同的语调，「你来得真慢。第零号样本。」
林晚猛地後退，撞在沙发上。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惊恐的逃亡者，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观察者。
「你……是谁？」她颤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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