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随处于暴怒的边缘,他现在恨不得把这里一把火烧掉,哪里还有什么耐心听他多说一个字。

        项洲也愣住了,他快速思索着原因,似是忽然想到什么,他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她知道真相了?”

        “什么真相?”宋行随捕捉到他说的字眼,连忙走近去抓着项洲的领子质问,“我问你什么真相!”

        项洲看着面前双眼红得充血的男人,忽然没什么畏惧的了,他冷笑了一声,反问道:“这应该问你自己,宋行随,宋似生真的还活着吗?一纸契约,到底是把袁以舒送给了谁!”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宋行随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他心里不自觉慌乱了起来,连气势都少了许多:“你的意思是,袁以舒知道了这件事?她怎么会……”

        说到一半,宋行随忽然想起来昨天,袁以舒一定要去见宋似生的事情,原来不对劲的地方在这里,难怪她坚持去见,难怪她昨晚留下,难怪她……会主动。

        所以她昨天,是带着答案来问他的?

        ——“宋行随,你有没有事情瞒我?”

        回想到这句话,宋行随恨不得狠狠给自己甩一巴掌,她都已经这么反常了,自己察觉到却没有深想!

        现在该怎么办,无尽的恐慌顿时笼罩住宋行随,他无力地松开项洲,脚步退了退,浑身泄了气。

        宋行随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害怕,害怕失去,更害怕袁以舒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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