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力地抽动起来,与她面对面抱着抽插,他坐着也丝毫不妨碍抽动,反更凶狠更用力地捣干着她的花心。
袁以舒坐在他的身上,身体剧烈地颠簸起来,蹙着秀眉叫得娇媚。
她后仰着身子,胸前是男人黑色的头颅埋着又吮又吸,袁以舒紧紧地抱着他的背,被插得太狠时会忍不住在他身上留下道道划痕。
“啊哈……太重了……呜呜……”
吸得重,插得也重,袁以舒哭叫着,然后被男人捏着后颈堵住了呻吟。
徐宜言刚回到南楼,项洲便火急火燎地迎了上来,她原本很不耐烦,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提起了精神。
“你说什么?”
项洲再次重复道:“我问了医院的一个朋友,他说宋似生早在一个月前便下了病危通知书,当时他还参与了救治。但是在病危之后,医院忽然撤去了其他医生,找了几个资历较老的医生全权医治,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徐宜言蹙眉疑问:“一个月前病危?可是那段时间正是宋似生回到北楼的日子,宋行随说他已经好转了,所以回家休养。”
两人对视了许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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