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牵手,只是攥着一角袖口,像是要确认他在,确认他没有少一块。
玄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攥着他袖子的手。
没有说话。也没有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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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玄煜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手臂上那道伤。已经不疼了,可他还是在看。
他在想的不是伤口。
他在想她替他包紮时,手在轻轻地抖。他在想她说「对不起」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想她把手指覆上去、隔着伤口旁边的皮肤、轻轻放着的那个样子——那麽轻,像是怕再弄痛他一分。
他在这里待了三年多,受过的伤不少,从来没有人这样替他在意过。
他不是不在乎这道伤。他是不想让她因为他受伤而有那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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