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像个色鬼一样,偷偷地欣赏,大饱眼福。
我有心也有胆,却没一具能让我“犯案”的躯体。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都在心底默默祈祷:老天若有眼,就赐我一具身体吧,让我能真真切切地碰触她,感受那肌肤的温度,感受那身体的柔软。
可能是“存在”得久了,我觉得自己这串能量体好像变得更结实了些。
起初,我的感知还很模糊,只能大致“看”到或“听”到周围的事物,但现在,我能更清楚地捕捉细节,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微妙波动。
黄薏每次走动时,空气中留下的淡淡香气,我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她翻书时手指与纸张摩擦的轻响,我也“听”得真切。
甚至有几次,我觉得自己好像能稍微影响周围的环境——比如她放在桌上的杯子,似乎在我“凝视”下微微晃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确信那不是错觉。
这种变化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变成什么,也不知道这种“存在”能持续多久。
但至少现在,我还能守在这片空间里,守着黄薏,看着她的生活一点点展开。她的每个动作、每个笑容,都成了我虚无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薏的生活渐渐上了轨道。
她每天早起练拳,汗水打湿背心,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晚上会在钢琴前弹一曲,音符在房间里回荡,像是抚慰我空虚的灵魂。
而我,就这么默默陪着她,像是她的影子,像是她的空气,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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