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衍。」
「嗯？」
「你最好一直在这里。」
「看我心情。」
「……我真讨厌你。」
「嗯，我知道。」宋清衍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裴烬没有再说话，但他环在宋清衍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像是一个人握住了什麽珍贵的东西，既想用力攥紧，又怕捏碎。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了，连绵了将近十天的Y雨终於有了停歇的迹象。云层的缝隙里透出一线微弱的月光，照在第十栋楼的灰sE外墙上，那些常年渗水的墙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银光。
而在第九栋402室的卧室里，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黑暗中，身後贴着一具冰冷的身T，两个人的姿势像两片叠在一起的叶子，安静地、沉默地、各怀心思地等待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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