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收回来，嘴角弯了一下。他站起来，从口袋里m0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条笔记，标题写了三个字：「第一天」。
然後他开始打字，把从昨天到今天遇到的所有异常现象一一记录下来。写到墙上那行字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在後面加了一句备注：「字迹工整，有基本的书写逻辑，说明留下信息的东西具有一定的思维能力和表达能力，与常规认知中的残余能量或无意识灵T有本质区别。」
写完之後他保存了笔记，然後走进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他端着咖啡走到客厅的窗户前，拉开窗帘，推开窗户，cHa0Sh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雨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他往外看了一眼，目光越过绿化带的樟树树冠，正好能看见第十栋楼的侧面。
四楼最左边那扇窗户的窗帘又动了一下。
宋清衍喝了一口咖啡，没有移开视线。过了大概十几秒，那扇窗户的窗帘忽然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道极其苍白的身影出现在缝隙後面，看不清面容，只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X，穿着一件白sE的衣服，正站在窗户後面望着他所在的方向。
他朝那个方向举了一下咖啡杯，像是在致敬。
窗帘猛地合上了，那道苍白的身影消失在窗帘後面。
宋清衍把咖啡喝完，洗了杯子，拿上钥匙再次出了门。他要去一个地方——第十栋楼。
他需要近距离看看那栋楼。
雨势在下午变小了，细密的雨丝斜斜地飘着，打在脸上带着微微的凉意。宋清衍没有撑伞，他把外套的帽子扣上，双手cHa在口袋里，沿着社区的主路往最深处走去。路上他经过了昨天看到有人影的那栋楼，二楼的窗户此刻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麽都看不见。
第十栋楼的入口和其他楼不一样，其他楼的大门都是敞开的，门禁系统早就失效了，随便什麽人都可以进出。但第十栋楼的大门紧闭，玻璃门後面糊满了发h的报纸，只在边角处留了几道缝隙。他试着推了一下门，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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