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跪坐在床上,仍然光着身子,棕色的丰满肉体带着潮湿的刚刚欢爱过的痕迹。
听了我的话,她一屁股靠回到床头,低着头,说不上是沮丧,还是生气,语速很快地说,我恨这家宾馆,我恨所有的宾馆,我已经住得够够的了。
我看着她,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涌上来,鬼使神差似的,我脱口而出你可以暂时住在我那里。
她抬头望着我:你是认真的吗?因为如果你是认真的,我是真的会去的。
我当时应该是一时冲动说出了那句话。她这样一问,我反倒放松了下来。
是呀,我一个单身汉,也不欠谁的,只要不违法,谁也管不着我。那时就是一种自由的感觉:当然,只要你不介意睡沙发就没问题。
我当然不介意!实际上,我非常高兴能睡沙发呢。
现在回忆当时的对话,可能不是完全的准确,但是意思和语气绝对错不了。
我觉得当时我们真的是又啰嗦又幼稚,好像在兴致勃勃地筹划着一件大事,实际上却是盲目而且冲动。
我缓了缓,让她雀跃的情绪往下落落,说那我晚一点来接你,或者如果你想,明天早上来接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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