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酒精的作用,我真的就像是在云中漫步一样,深一脚,浅一脚,时有时无地在她后面挺动着。
有时候就杵在里面,不再挺动,只有手不知厌足地抚弄着她沉甸甸的娇乳和上面黄豆粒般硬硬的乳头。
有时,拉娜的腔道内部也会蠕动几下,收缩几下,丰美的屁股前后耸动,主动套弄我的肉棒。
每当这时,我只需要绷紧小腹,贴紧她湿淋淋淫靡的阴部,尽可能把我的肉棒送达她那火热腔道的最深处。
那晚拉娜没有到高潮,至少是没有到那种颤抖着不知道是应该嘶喊还是应该哭泣的高潮。
我也不记得最后有没有射精,因为我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就睡过去了。
非常大的可能是我们就这样抱着,像两个大肉虫似的前前后后地挺动着,在性器仍然接合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大亮。拉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梳洗停当,正站在床前,微笑地看着我。
“你晒得好黑呀!不过,我喜欢!看上去很健康。”看我醒来,拉娜欢快地说。
“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喝早茶吧。”拉娜很喜欢广式早茶。在她的观念里,那是一个内容与形式兼具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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