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还带点异域风情,不像当地老外不分四音平平的那种。
老先生出来了。
周六的早晨,拉娜没在家里。
老先生不知道我过来是找谁的,有些尴尬。
之前我们俩聊天时,有关中国的饮食,从来都是最令我们兴奋的一个话题。
这也是海外游子一个共通的心病。
所以才说,我们的胃才是最故土难离的。
我把端在手里的烤鸭递给他,嘱咐说再烤半个小时左右就可以了。
还有一小箱青岛啤酒。
每次在当地的酒类专卖店里发现有来自中国的酒类,都是我们的一个惊喜。
我们恢复了以前的神态,站在屋前的门廊高兴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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