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里士满的海关大楼,在路边把三本特制圣经和特制烟盒装进行李箱里,抛弃了几件比较便宜的衣服,感到这箱子沉甸甸的,而且十分的烫手。
自从战争爆发以来在老卡特先生介绍下,接触我的人级别越来越高,从萨凡纳海关,到邦联国务部秘书,任务也越来越敏感,可说到底,我就是个跑腿的,和当年在洋行做通事时,先帮着土财主买洋货,后来帮朝廷买洋枪,差不多一个样。
中国常言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里士满街头冷清,伤兵的呻吟从巷子里飘来,夹杂着马蹄声和醉汉的骂声。
我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两个南方军士兵挡住去路,其中一个,络腮胡满脸,声音粗哑:“你是加拿大商人,朗德·莫林?”
我心头一紧,深呼吸几下,稳住声,回答:“正是。”
络腮胡点点头,另一个士兵,年轻些,脸上有块刀疤,说道:“奉命保护你去查尔斯顿,上头交代的。”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我的提箱,“走吧,马车在前面。”
我暗骂,保护?
现在对我保护和监视一个意思。
安德森派人搞这么一出,就是暗示我监视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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