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细看,只点了点头,想起西洋人常有这风俗,教士和修女不光传道,还兼着医护的活儿。
以前萨凡纳的浸信会也常派人给穷人送药、包扎伤口,莉娜会来倒不奇怪。
但这白人的教堂里日常宣传的什么:圣经已经写明了白人注定要统治黑人和其他人种,之类的内容,总是让我深感不悦
我坐下陪斯蒂芬妮片刻,她咳嗽稍缓,气息还是不稳,强撑着问我出海的事。
我随口说了几句英国的风浪,避开里约的枪声和查尔斯顿的海战。
她听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想象那些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我没提她的病,也没提卡特的新任务,只说下次回来一定带点好东西。
莉娜这时走到斯蒂芬妮身边,跪下,双手合十,低声念了段祈祷。
她的声音轻柔,语调平缓,没浸信会牧师那种激昂的唱诵,也没常见的十字架手势,只是静静地低语,像在和谁私下交谈。
我注意到她祈祷时,手指无意间碰了下衣领里的饰物,露出一角,像是块刻了简朴图案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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