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美洲土着出身的军官十分少见,我不免感到好奇而想要多了解一下。

        塔克中尉自称父亲是白人,母亲是切洛基人,他从小在切洛基人部落中长大,1861年7月邦联积极争取西迁的文明五部族的支持,承诺了在邦联国会中会给与代表权,承认部落主权等,他以个人名义加入了田纳西第20步兵团,由于他家在切洛基人中属于上层,受过良好的白人学校教育,因此被授命领导一个十几人的骑兵侦察队,1861年9月在坎伯兰河谷地带一次侦查战斗中,遭遇北方军的骑兵队,在战斗中负伤,被转送萨凡纳治疗,康复后被重新征召,在萨凡纳当地做军需文职工作。

        他对我的梅蒂斯伪装身份产生了一点好感,认为我们二人同为美洲土着,在白人社会中都是外人。

        他欣赏我的生存智慧,突破封锁、掩护战俘,但因我对卡特家族的忠诚而保持警惕,怀疑我是否已经完全归化于白人。

        我对他表示了自己长期遭到这里白人轻蔑,也对白人有所不满后,他也表示对南方白人抱有深深反感,认为白人对土地的掠夺欲望永无止境。

        但他认为北方更虚伪,毕竟《印第安人迁移法案》由北方主导,北方军对土着的屠杀也有更多。

        所以他选择为南方军效力以换取家族在保留地的安全,最好能为部落争取更大权益。

        他和我一样从不公开质疑南方,而是以冷漠与实用主义掩盖内心矛盾。

        我拖着疲惫的双腿,穿过萨凡纳街头泥泞的小路,推开了朱莉杂货铺的木门。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柜台上堆放的腌肉和干豆上,空气里混着谷物和潮湿木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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