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必须做出肯定的回答才行,这既是回报他的恩情,士为知己者死,也是担心我要是现在就失去利用价值了,会怎么样呢。

        听到我肯定回答,卡特先生紧绷的神情才放松下来说:“辛苦你了,你这几天可得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我会派洁琳去照顾你的生活,这样你会轻松很多。对了,你先去睡一觉,别走,后天有个人要来,你得见一下,这件事对你很重要。”

        说完卡特先生招呼仆人给我端来一些吃的东西,我也不做多想,现在我脑袋也确实无法做太复杂的思考,赶紧吃完这里准备好的东西,回到我在1楼的预留房间去休息。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2天,我觉得精神有所恢复,但身体还是很累。

        期间遇到了几次霍克船长,简单打个招呼就匆匆路过,他看来也是一样累,但毕竟比我早回来,气色已经好多了。

        后天的半夜,卡特先生把我领到码头附近一处破旧的仓库里,然后他主动走了出去,在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看起来可能来头不小的人走了过来,他身穿深灰色军装,身材挺拔,目光锐利,语气却低沉而平稳,真是个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有压迫感、难以应付的角色。

        他自我介绍是邦联海军的胡克少校,对我一番上下打量后,微笑着缓缓开口说道:“我听说过你的事迹,3次穿越海上铁幕,3次归来,其中1次遇到危险,可也没背叛邦联,有人说你是加拿大的土着,但我知道你不是……你的低调倒让我想起某些精明的东方……商人。”

        这人话不多,但威胁意味十足,看来我是遇到硬茬子了,我想想在萨凡纳知道我是中国人的一共也不超过5个,但既然是卡特先生介绍的,那自然已经透露过我的底细,看来这位比上次的古尔德·格雷特使还要麻烦。

        他见我未做表示,就自己接着往下说:“我很欣赏你的低调,尤其是不张扬,却能干成事,所以……给你个差事如何?”

        他掏出一个小信封,上面盖着邦联的火漆印记,递到了我面前,见我没有马上接,他压低声音说:“下次突破封锁后去伦敦,我们的外交官梅森先生在那,和英国人谈事,这封信交给他的助手,摩根·凯普先生,他会给你一封确认收到的回信,你带回来。”

        我接过信后,他又拿出一个小木盒子:“这里面有凯普先生的住址和一枚用于你表明身份的铁胸针,到了英国后再打开,用过了就马上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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