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主人……我怕……怕您哪天腻了……”她声音细得如蚊鸣,尾音抖得如风里的蛛丝,像在问我,又像在问自己。
她的反复确认显得如此不自信,和渴求,但又表现得如此自然,让我感到有些烦又无奈。
我低声哄:“乖,别怕,慢点来。”她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软得如风铃,臀微微抬,迎着我动,紧致得如要榨干我,每一下都烧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叫声更高了,甜腻得如蜜糖淌在心头,可那哽咽像根刺,藏在每声尾音里,像在喊“我不配”、“我怕失去”。
到最后,她瘫在我怀里,脸红得如烧透的胭脂,唇肿得如咬破的樱桃,眼角挂着泪珠,胸脯还在颤,汗水黏着金发,贴在她额头,如画里的妖精。
她的眼神还是空的,像蒙了层灰,可那泪水,那颤抖的手指,像在告诉我,她有多怕这片刻的温柔只是场梦。
我早上出门去码头给斯蒂芬妮买了一大条鲈鱼,让渔家帮忙做好了,又去庄园的厨房拿了几片黑面包,配上一碗洋白菜汤。
我端着这些回到房间,斯蒂芬妮已经醒了,站在床边。
见我进来,她蓝眼睛一亮,赶紧装出点笑来讨好我,可笑的有的惊慌,像是怕我带了什么坏消息。
我把面包和汤搁在床头的小桌上,把鱼肉也从小木桶里倒出来,装进一个盘里,这个小木桶还得还给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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