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这个姑娘受了不少苦,可我根本保护不了她。

        房间的木窗半掩,棉花田的风偷溜进来,带着泥土的腥甜,油灯火苗晃得墙上影子乱跳。

        我与斯蒂芬妮的缠绵像被这暑气蒸得更黏稠,激烈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她那身子,早已是我放不下的,如今连她那双赤脚,细白得如剥了壳的荔枝,脚趾蜷曲时透着羞涩的弧度,都让我觉着满是魅力,像是玉雕,勾得我心头直痒。

        可她的眼睛,蒙了层雾,我摸不透,却又舍不得放手。

        晚上她站在床边,棉裙滑到脚踝,蓝眼睛湿漉漉的,空洞得像暴雨后的海面,依然表情麻木,可她嘴角偏又挤出点笑,摆出一副柔媚的样子在讨我欢心。

        她小步挪到我跟前,手指又不自觉地绕着一缕金发,绕了又放,慌乱得像只怕被被抛弃的孔雀。

        忽然,她低声呢喃:“主人……我这样,您真不嫌?你不在的时候,这里的白人男人,都争着拉我去陪他们过夜,嘴上说着我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可白天又都对我连打带骂的,让我别做梦了,还说……还说主人你这个红番,早就死在海里喂鱼了。”话没说完,她咬住唇,牙齿陷进唇肉,泛起浅浅的白痕,像怕说多了惹我厌烦。

        我苦笑一下让她对这些话别往心里去,坐到床边,拍拍她脸蛋,指尖滑过她软得如缎的脸颊,声音低哑:“过来,慢点,别急。”她眼睫一颤,身子微微抖,像是被我的话烫了下。

        膝盖碰着床沿,她差点绊倒,赶紧扶住床柱,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哼,像是疼又像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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