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到他眼底的不屑,嫌我们两个人不配踏进主宅。
出了门廊,霍克拍拍我肩,低声说:“别往心里去。詹姆斯那德行,不是冲你,是码头上干活的他都瞧不上,觉得我们兴许跟北方有勾结,只会招摇撞骗混日子,跟犹太人一样讨厌。”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想当初刚来萨凡纳,我被安排跟家务奴隶挤一屋,如今好歹住进主宅,虽在1楼,待遇压低点,倒也很适合我这不黑不白的身份。
霍克船长请我先到他的房间里待会儿,他的房间有仆人刚打扫过,果然是宽敞明亮,看起来十分舒适,霍克看着外面的棉花地和我说起了哈克船长这个人:“哈克·布兰德,你叫他哈克就行,他出身加拿大的效忠派,美国闹独立的时候他家支持英国,被独立派驱逐了,在加拿大重新定居,后来他父辈参加了美英战争,他家历来的看法就是把美国当叛乱势力,反对美国扩张,但他很不喜欢卡特家的庄园,来了一次,就拒绝再来下一次。”
我下楼招来斯蒂芬妮,她从庄园后院小跑过来,棉裙沾了泥,赤脚踩在草地上,脚底看起来很黑。
金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蓝眼睛亮得像雨后晴空,见了我,嘴角弯出点笑,低声喊:“主人……”
那声音美妙的像一朵初开的玫瑰,她低头抠着裙角,指甲轻轻刮着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还偷瞄了我一眼,眼睫一颤,赶紧又垂下头,小动作可爱得像只受惊的雀,偏偏又带着股顺从的劲儿,让我心头一热。
我带她进一楼的房间,屋里布置很简单,木床铺着粗布被褥,窗外是庄园的棉花田,风一吹,白花晃得像海浪。
我端来一盆水,蹲下给她洗脚,指尖滑过她脚踝,细白的皮肤下血管如细线。
她脚趾怕痒的轻轻一缩,又立刻伸直,小心翼翼地配合我,蓝眼睛偷偷瞟着我,湿漉漉的,像在试探我会不会嫌她脏。
我没吭声,洗完脚,拿了块湿毛巾,示意她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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