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咬住她胸口那块软肉,她抖得像筛子,低声喊:“主人,疼……”可手却搂紧我脖子,像怕我停下来。

        连续几个晚上,我都把她压在身下,肆意操弄。

        她那白得晃眼的身子被我揉得满是红痕,金发汗湿了贴在脸上,蓝眼睛半睁半闭,蒙着层水雾。

        我掀开她腿架到肩上,插得她哭出声,私处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子,淌着水。

        她喘不上气,抓着床单低声求:“主人,慢点,我受不住了……”可我不管,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响得清脆,低声说:“受不住也得受。”她抽抽搭搭地哭,嘴里却还喊:“主人,我是您的,您随便弄……”那顺从劲儿让我上瘾,越干越想干。

        有一晚,我掐着她脖子顶到最深处,她尖叫着绷紧身子,眼泪淌下来,蓝眼睛水汪汪地瞧着我,像只被狗打败了的小猫。

        我松开手,她喘着气爬过来,抱着我腿低声说:“主人,您真厉害,我都散架了……”

        她那白花花的胸脯还颤着,满身汗味混着股甜腻,我抓着她头发又压下去,操得她嗓子都哑了。

        金发缠在我手指间,屁股被我拍得红肿,她却还是哼着:“主人,您喜欢就好。”

        我埋在她身上,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把她干穿,干到外头那场暴风雨砸下来为止。

        白天她还是老样子,低声问:“主人,还要啥?”可一到晚上,她就变了个人,赤条条地跪在那儿,等着我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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