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想起小时候听过的规矩,朝廷律法对奸淫幼女罚得很重,轻则杖责后流放,重则秋后斩首。

        我在这儿虽没法守全,可总觉着,碰她这种年纪的丫头太下作。

        艾米听了这话,眼泪汪汪地挂在睫毛上,低声说:“先生,我知道了。”她转身跑回前厅,扫地的动静大了些,像在发泄啥。

        我端着茶杯,心里堵得慌,她娘故意疏远她,她就往我这儿靠,可我不想让她过早懂那些事。

        她兴许再过几年就得面对这些,可现在,我只想让她多留点孩子样。

        玛丽在库房里瞧着这一切,没吭声,只是低头搂紧苏珊,低声说:“闺女,你听主人的话,别乱跑。”苏珊点点头,靠在她怀里,安静得像她妈妈的影子。

        这几天白天,街上开始疯传佐治亚也要宣布独立了,到了1月19日,佐治亚宣布正式退出美利坚联邦。

        街上陷入了狂热欢庆的气氛,比圣诞节还要热闹,不时有人朝天上放几枪炫耀武力。

        一群人聚在一起又唱又跳的,南方这些个民歌我觉得曲子都一样,换个歌词就是新歌。

        可这跟我有啥关系?

        我站在柜台后翻账簿,懒得抬头,外头乱不乱,仗打不打,轮不到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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