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垫资购入些快消品,像薄荷,柠檬之类。

        经营,打扫都是我自己,忙不过来时,我去码头雇几个穷白人做小时工,给他们每小时5美分搬货。

        他们干活敷衍还从不做长期工,嫌给“红番”做事丢脸,干完就走,嘴里还嘀咕些脏话,我只当没听见。

        唯有服装开销不能省,为了匹配店铺面向富人的门面,我从市场买了深色呢子外套和毡帽,皮靴等,穿得体面些,客人才不会挑刺。

        我从国内带了两个算盘过来,一个我私下用,一个摆在柜台上当个摆件,在这里我尽量按洋人的规矩在纸上用笔算辅以算表,免得惹人生疑。

        这里人十分排外,非常难相处。

        有人问起柜台上的算盘,我就说是个英国船长送的,我也不知道干什么用,只觉得新奇。

        船长说是从新加坡买的。

        然后用手指轻弹一下柜台上的小招牌,提醒他这里是外国商品店,摆一个从新加坡来的稀罕玩意很合理吧。

        洋客人就会拿起来看看,摇摇头,表示搞不明白,但也不会深究。

        每天只有这个时候我能在心里觉得他们很蠢,小小的开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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