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浪母狗,又给老子发骚。”而张彪面对着足以让人眼热气喘的诱惑,却是面色一横,粗声斥骂着的同时,仍旧还是转过身手中拿着的鞭子一甩,熟练而有力地狠狠抽到了身后的绝色妖娆的雪白丰臀之上!

        “啪!”

        “唔哦哦哦!!……主人!……好爽!……再抽……再狠狠抽打我……哈啊啊阿?!……”而孟雪娇顿时如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般,她在强烈的刺痛之下爽得扬起了头吐出着香舌,媚目睁大着发出着比此前更为高昂淫浪的浪叫之声,被木棍几乎快插到了花心的蜜穴更是夸张地从被木棍插入的缝隙之中喷出了一股淫水,打湿了她本就在香汗淋漓的状态之下格外晶莹光泽的雪白丰臀,更多的则是顺着木驴的身上流到她弯曲着被捆在木驴两侧的修长美腿之上,此前在木驴淫媚而保持着富余优雅姿态的高贵美妇姿态顿时荡然无存,看起来当真是如同一个淫荡无比的母畜牝犬一般,举止之间都透露着一股淫媚的诱惑。

        “过一会儿不抽你这条浪母狗就给老子发骚,真不知道你之前那副清高的模样是怎么装出来的!”张彪即使见过了孟雪娇这样的媚态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此时却也还是有些呼吸急促,叫骂着又是狠狠地几鞭子抽在了孟雪娇这愈发丰满美熟的臀部之上,惹得孟雪娇又是一阵娇媚无比的浪叫,这才彷佛是尽兴了一般继续牵着木驴在刑房内绕着圈子走,而脑中却不由得想起了关于佐藤朝吾的种种。

        帮伪政府办事多年,张彪自然也是了解到在日本军中对于出身的看重更甚于国军,在日本的军中没有显赫的出身,除非有着极其重大的功劳,否则根本不可能坐上日本高级军官的位置之上,事实上,无数底层出身的士兵穷奇一生也最多做到少尉的军衔之上,也就是日军中小队长级别的军官。

        而出身日本名门佐藤家的佐藤朝吾则是不同,凭着在军校毕业的敲门砖,自中日战争开始以来他便是战争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借助着家族的资源,他直接被调配到了伪政府之中担任要职混取资历,而他也担任了张彪明面上的上司好几年,平日里张彪受邀去参加淫乐的聚会之时,几乎每次都能看到佐藤朝吾,许多在伪政府任职的日本军官表面上对他都非常恭敬,但实际上在背地里面都会暗自不屑地称其为“佐藤家的蛀虫。”佐藤朝吾具体的能力如何,作为一名被招安的匪类张彪自然是无从详细了解,但是根据几次事情之后,再加之一直以来军队中低层军官对他的风评,时间一长张彪也是渐渐地对其不屑了起来。

        “这个满脑子玩女人的玩意儿,似乎正好会着老子的道呢……”张彪想到这里,思绪也是一下子回想到了现实之中,扭头看了一眼正被捆在木驴上被木棍插得浪叫不断的孟雪娇一眼,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邪笑,并且随即加快了脚步,牵引着木驴朝着刑房边缘的一架造型狰狞奇异的刑具走去……第二日傍晚,一场盛大的晚宴正在常州城的市中心召开。

        即使常州城已然是在战火之下凋敝了许多,但是此时来往的达官显贵却彷佛个个丝毫不受影响,穿着着名贵华丽的衣物往返在会场之间,个个气度从容风范不凡,正如晚会会场的灯火通明,金碧辉煌一般交相辉映,若是光看这一幕简直让人会以为还在繁盛的太平盛世里面。

        而在会场里面,一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正端着酒杯,面带着澹然的微笑正用略显生疏的汉语与诸多前来敬酒的显贵们交谈,他相貌平平身材也不算高大,但是却有着一股名门出身独特的气度,而在他的身旁正环绕着许多神色不一的常州城显贵,显然他正是这场晚宴的核心人物,而他军装上大佐的军衔则是彰显了他的身份,他正是驻常州城日军的联队长——佐藤朝吾。

        显然常州城的显贵们凭借着自己的消息网也是打听到了什么,在这邀请人员几乎全为男士的晚宴上,此时跟随着男士们来到晚宴的女伴们已然是在宴会会场里面构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诸多风情各异的美人穿着着名贵的晚礼服,精致美艳的容颜上点缀以盛会的妆容,放眼望去简直是美不胜收,有些男士甚至会将自己的女伴拉过来特意地向着佐藤朝吾介绍,有的女伴甚至还是这些显贵的亲生女儿,这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显然有些经受不住佐藤朝吾看向她们的眼光之中那丝毫不加以掩盖的如同野狼一般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哪怕平时再刁蛮的小姐此时也只能下意识地怯怯地躲在自己父亲的身后,神态之中的畏惧简直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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