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瑜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
她明明知道这种温度是真实的，可胸口却有一丝说不出的不适。
那不是拒绝，而是一种呼吸不畅的局促感。
她突然想起下午在超市里，陈知靠近她时空气的重量。
那种注视让她有种置身在放大镜下的感觉，每一个动作都被拉得很长。
她并没有真正越界，可身体却清晰记住了那份压迫感。
“你不舒服吗？”乔然察觉到她的走神。
“没有。”宋佳瑜摇头，笑得很浅，“可能是太累了。”
乔然没追问，只是把毛毯往她身上又拉了一点。
她们在这样细碎的动作里，总能把彼此安抚到一个安全的状态。
可今晚，宋佳瑜的心却像一块轻微起了毛边的布，怎么抚平都觉得有些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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