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判断应该留在会议纪要里。”乔然的笑并不温和，“不是贴在她的资料里。”
“我贴在哪里不重要。”陈知的眼神终于锋利起来，“重要的是，她看没看见。”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像两把在鞘中的刀，鞘与鞘先发出低沉的碰撞。
乔然把手放在桌面，十指交扣：“你很聪明，Selene。聪明到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把所有可能越界的行为伪装成‘恰当的职业’，然后把‘私人’塞进注脚里。你以为没人看见。”
“你也很聪明，Cra。”陈知的语速不快，“聪明到把‘占有’伪装成‘保护’，把‘控制’伪装成‘安排妥当’。你以为她不会喘不过气。”
乔然的笑意收掉，眼神冷下来：“她从来不是你的对象。”
“她是她自己。”陈知回。
空气忽然被一股看不见的电流拽紧。乔然抬手，把苏打水推远了一点，像把一个多余的障碍挪开。
“我不喜欢威胁。”她说，“但我擅长让人走不动。”
陈知静静地看着她，像在心里把每一个字拆开又合上：“我不喜欢逃避。但我擅长守规矩，直到规则被她亲手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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