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远处有车鸣,像海面最外层一小圈懒散的涟漪。
“今天,”乔然把她杯子拿去放在桌上,回身,近一步,又近一步,声音压低,“可以只做我们喜欢的事。”
“比如?”宋佳瑜扬起一点笑,眼尾还留着会场的光。
“比如,”乔然的手贴上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按住那一小簇被灯光烫出温度的发丝,“把你从光里带下来。”
乔然的吻落下去,先是安静的,耐心的,像把一枚明亮的纽扣一颗颗解开。
宋佳瑜的肩胛在她掌心下缓缓松开,呼吸从胸口滑到腹部。
那是她们太熟悉的节奏,不急,不逼,不炫耀技巧,只把每一寸肌肤都当作一张回家的路。
卧室只开了一盏侧灯,橘色落在床沿,把羽绒被的细毛照得像一层轻雪。
乔然先替她把耳边的发别开,鼻尖从耳后那颗浅浅的痣擦过,停一停,像在认领一个年年回访的标记。
宋佳瑜笑,笑意从喉间发出来,轻得像一枚刚刚脱落的叶子。
“今天你赢得太克制了。”乔然在她锁骨处说,气息带着酒的一点暖,“把克制留给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