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瑜看了看表。昨晚她查过叫车软件,这个早晨不易约车。她点点头,礼貌得体:“谢谢。”
陈知替她把行李放好,合上后备箱的那一刻,金属扣合的声音干净,像把某件未竟之事暂时合页。
宋佳瑜坐进副驾,安全带“咔嗒”锁紧。
车内暖风刚开,仍带着一丝凉。
她把手心贴在出风口前暖了暖,又不经意地笑了笑。
元城的小路潮湿、狭窄。
沟渠里积着昨夜的雪水,薄冰像一层迟迟不肯结实的皮。
陈知开车很稳,几乎不急刹;遇到村口的土狗慢吞吞横过,也只把车速降到一条耐心的线。
田地一块接着一块退后去,雾从地面匍匐着升起,像一层未完全收起的帘。
“昨晚休息得怎样?”陈知问,像随口。
“还行。”宋佳瑜看着前方,肩背放松,“比飞机座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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