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身,像是被烫到一般踉跄着下床冲进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却无法洗去心中的罪恶感。

        他玷污了她的信任,侵犯了她的睡眠,利用了她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依赖。

        他无法原谅自己。

        第二天,衔雾镜在阳光中醒来,只觉得身体异常酸软,双腿间更是带着一种熟悉的使用过度的胀痛感,比往常都要强烈一些。

        她揉了揉眼睛,懵懵地坐在床上,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比平时更累?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

        这很罕见,裴寂通常都比她醒得早,但会陪着她起床。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走出卧室,却发现裴寂并没有在厨房准备早餐,而是穿戴整齐,背对着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影显得异常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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