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若雨如此反应,巴龙手指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啪叽!啪叽!”

        淫迷的声响,几乎让人以为是肉棒对着毫不设防的花唇的无情贯穿,哪知道竟是区区一根手指。

        花径的嫩肉随着手指侵袭,渐渐变得更加炙热起来,随着子宫深处一击像是灵魂一般的重击,方若雨瘫软的娇躯一阵禁脔,一股明显像是尿液般强劲的水流从花蕊中心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巴龙赶紧后退两步,他可不想被淫液给溅湿一身。

        涓涓细流,顺着笔挺修长的玉腿溪水般淌下,把包裹着残躯的牛仔打湿了大半。

        方若雨双腿战战兢兢的立在原地,筛子一般打着哆嗦,要不是身后靠着洗漱台,就要几乎跌到在地了。

        接着,娇躯一软,顺着光洁的软瘫下来,泛着水光的屁股慢慢落下来,坐在冰凉的瓷砖上面,反而让她一个机灵,随即又暗自羞赧起来。

        “你还真是能碰水啊,这tm还没进入正题,你咋就要跨了啊。”

        方若雨此刻红潮遍布脸颊,一般是因为欢愉后的情欲,另一半却是单纯因为被一个陌生人几分钟就给指奸到高潮的缘故。

        心中也是暗探自己的不争气,往往在这些小辈的情欲交锋中,轻易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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