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你烫伤,“等他登基?等他立别人为后?主上……您怎么敢……怎么敢信这些鬼话连篇的承诺!”

        狂野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双手捧住你汗湿潮红的脸颊,眼底那焚烧一切的疯狂火焰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痛。

        指腹带着万般珍重,擦过你脸上混合的汗水与泪水,仿佛在绝望地描摹着即将永别的容颜。

        “要是他反悔了呢?要是他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舍不得放您走呢?要是……他根本就没打算履行承诺……”

        后面那足以将人拖入地狱的假设,被你用带着泪水的吻死死堵住,你吻得又急又深,这个吻如同最后的赦免令,终于击溃了他苦苦维持的理智藩篱,他猛地将你翻转,按在廊柱之上,从背后入侵。

        “我等……”他在你耳边粗重地喘息,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心尖剜出,立下不容更改的血誓,“主上……我等……我等他登基,等他立后,等他……把您完完整整地……还给我……”

        月光被厚重的乌云彻底吞噬,廊下陷入一片粘稠的黑暗。

        只剩下彼此粗重破碎的喘息、压抑不住的呻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他的唇吻去你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渐渐放缓,化作带着无尽哀伤与虔诚的温柔律动。

        “到时候……”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呓语,在你汗湿的鬓边低喃,描绘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境,“我们……去京都远郊,找个安静的、没人认识的湖边……盖座小小的木屋……”

        他的鼻尖眷恋地蹭着你的,气息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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