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你便感觉他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你的腰肢,他猛地抬头,滚烫的唇狠狠咬住你敏感的耳垂,灼热的气息烫得你浑身战栗,嘶哑的声音如同熔岩灌入耳蜗:

        “说好了……主上……您亲口说好了……只做我的……”

        当那带着惊人力量的硬物毫无阻隔地贯穿身体最深处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每一次抽气都带着灼人的痛楚。

        你清晰地看见,他紧阖的眼睫下,竟有大颗大颗滚烫的液体失控地涌出,砸落在你的脸颊。

        “您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勾着我……”他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被命运玩弄的悲愤与无力,然而那深入的动作却带着自虐般的克制。

        每一次顶入都缓慢而深入,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记,又在抽离时充满了失去的恐慌。

        “要是以后……要是以后他碰了您……哪怕只有一次……属下……属下……”

        后面那无法承受的想象被他硬生生咽下,化作喉间痛苦的呜咽。你猛地捧住他湿漉漉的脸颊,用尽全身力气吻上他颤抖的唇。

        这个吻又急又狠,带着占有和安抚,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在唇齿间刻下只属于对方的印记。

        “只有你……”你在剧烈的喘息间隙,指尖深深插进他汗湿如水的发间,声音支离破碎,却斩钉截铁,“从来……都只有你……澜……”

        这誓言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他猛地低下头,在你纤细脆弱的颈间狠狠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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