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伸手从孙玉芬另一只手里接过袋子，指尖有意无意间擦过熟妇温暖的手掌，那皮肤虽已有些松弛，却带着层层叠叠的柔韧肉感，像熟透的果肉般滑腻，隐隐渗出细微的手，触感黏黏的，带着一股老妇人特有的热烘烘体温，让少年不禁在老熟妇温暖的手心微微多摸了几下，粘上了一点熟妇的汗液，有意的揩油让李明下身不由自主地一紧，他意识到了自己动作的不合时宜，装作无事发生的同时抬眼瞥了一眼孙玉芬的反应，好在熟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眼前少年的心思，依旧热情洋溢。
他松了口气。
孙玉芬见李明争着来帮忙提菜，愣了愣，随即露出慈祥的笑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庞上，鱼尾纹在眼角浅浅绽开，却被浓厚粉底晕染得妖娆动人，深酒红的唇彩边缘微微晕开，这张老熟妇的标准面孔，当真是催人情欲。
孙玉芬欣赏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说道：
“哎哟，小明你这孩子真懂事，是客人还这么帮忙，快坐回去休息吧，奶奶自己来就行。”
李明摇摇头，坚持道：
“奶奶客气了，您都为了我专门去买菜做饭了，我怎么能就这么干看着呢，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孙玉芬见他如此礼貌，亲昵地伸出手，摸了摸李明的头，那动作温柔而随意，指尖从李明的发丝间滑过，老熟妇的身体靠着李明更近了些，连带着一丝大波浪褐色长发凌乱地飘洒在少年脸上，几缕发丝黏在熟妇因出汗而有些黏腻，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发胶和体香的闷热气味。
孙玉芬转头看向一旁的小虎，边摸着李明边道：
“小虎，你看看人家小明，多懂礼貌，赶紧向人家学习学习。要是你能像小明一样懂事，我做梦都得笑醒。”
孙玉芬微微的皱眉让脸上的粉底有些龟裂，露出底下细腻的纹路，那纹路诉说着妇人厚重的韵味与丰富的经历，眼角的鱼尾因熟妇的笑容褶皱而起，更彰显出这般陈年熟妇蕴藏着的无穷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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