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萧默,开始解那身标志性的暗红绸裙。
动作缓慢、僵硬,带着一种行将就木般的迟滞。
萧默的心跳如同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地说道:“柳姨,我…我去外面守着,免得有蛇虫惊扰。”他需要一个短暂离开的合理借口,去启动他布置在屋外、针对药浴桶下方火炉的机关。
柳红袖没有回应,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绸裙的系带被解开,光滑的绸缎顺着她丰腴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冷白如瓷的背部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优美的脊柱沟壑一路向下,隐没在仅剩的贴身小衣边缘。
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褪下衣物。
萧默不敢再看,他怕自己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贪婪和即将得手的兴奋会惊动她。
他迅速转身,推门而出,身影没入屋外浓重的夜色和月光的阴影里。
屋外,冰冷的夜风带着沼泽特有的湿腐气息扑面而来,让萧默滚烫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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