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亲昵,在沉沦之后,已不再让她感到强烈的屈辱,反而滋生出一丝扭曲的、被需要和被肯定的暖意。

        “今天在山上,赵师伯又提起你了。”萧默状似无意地说道,手指滑到她的耳垂,轻轻捏了捏那枚红珊瑚耳坠,“他说,若是林师妹还在,看到你如今这般出息,不知该有多欣慰。”

        林雪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痛楚,但很快又被柔顺取代。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是默儿争气。”

        萧默满意地笑了,他喜欢看她这种反应,喜欢她将所有的情感——无论是痛苦还是所谓的“欣慰”——都系于他一身的感觉。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了,让娘看看,我的小母猪今天有没有好好‘保养’自己。”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期待,目光转向内室一角那个巨大的乌木箱子。

        林雪鸿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功课”时间到了。

        但不同于过去的恐惧,此刻她心中竟升起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和……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她站起身,主动走向那个箱子。

        萧默打开乌木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在夜明珠下闪烁着金属和皮革的冷光。

        他今天没有选择皮鞭或软刷,而是拿出了一件结构精巧的钢制拘束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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